您对现在发的三个3G牌照安排怎么看?
侯为贵:首先是3G的进度,其实欧洲、日本早在十年前(1998年、2000年)就开始布局,发牌早不见得是好事,欧洲光牌照费仅德国、英国、法国三个国家政府就收了1200亿美金,政府等于提前收税了,最后买单的还是老百姓,运营商却弄得很惨。这两年3G的商业化才真正起来。中国也曾经有过各种意见,3G是早发还是晚发的,我觉得这两年发牌照是一个比较好的时期,无论是商业化的成熟度还是老百姓可以承担的成本、业务的丰富性,3G的需求才真正起来,建网成本也大大降低。整体上看,我觉得政府在重组和3G几个标准的布置上是合理的,中国这么大国家,市场完全是可以容纳三个标准的。
对TD的争议一直是存在的,过去有人认为TD绑架了中国的3G进程,即便到今天TD真正上马后,人们对它的前景依旧是担忧的,您如何看这些不同角度发出的不同的声音?
侯为贵:国家为什么要扶持TD-SCDMA?主要是因为中国这么多年真正在世界形成全球化标准的产业很少。这个标准应该说对国家整体的技术、能力的一个检验,特别是在中国科技阶层的影响力很大,如果这个标准名存实亡的话,对中国的自主创新,对技术人才来讲,信心和情绪都会受到打击!有人讲这个标准没有什么生命力,其实中国这么大的市场,这个标准完全是能够成长起来的,它是有足够市场支撑的。从商业角度看,三大3G标准共用技术就占了70%,所以有很多技术都是通用的,剩下的30%,投入也就这么大,也不是什么东西都需要从头做起,只要把产业链、整体布局做好,市场的推动是最重要的。所以国家下决心让一个运营商去做TD,这个决策是有分量的,应该把TD国家标准当成是一个国际标准来看,它将来还要不断地发展,现在的技术淘汰很快,TD也会还向后演进。从全球的角度来讲,每一个标准要有一定规模的市场支撑才能够生存发展。中国这么大的市场支撑着三大标准是没有问题的。
我们理解是三个标准都上是一种博弈的结果,这种结果会不会给企业带来困惑?比如说,中兴要在三大标准上全线出击,资金投入上是不是有压力?
侯为贵:任何一个标准也好、技术也好,进入市场都有国家利益与各个利益集团之间的博弈。在这个博弈过程中,中国一定要考虑国家利益,同时也要考虑其他的国家利益,中国是经济大国,大家互惠互利取得平衡,这是必要的。
这个局面下,对中兴会构成一个问题,有人会怀疑中兴产品门类比较全,资源分配是不是会很分散?其实我们现在的竞争对手跟我们面临的处境是一样的,他也是各个标准都得做,为什么呢?因为客户就是需要一个完整的解决方案,如果你有些产品没有的话,你就得买别人的产品组合成一个方案给客户,那样成本更高;第二,很多技术公用平台占到70%到80%,在这个基础上,把公用基础平台做好,在这上面开发各种应用产品不会投入很大的资源,这笔帐算下来应该还是产出大于投入。所以说多产品线对我们并不会构成压力。
最近两年全球电信设备商正在经历新一轮的洗牌,在去年的销售规模排名中,中兴已经进入全球第八位,但是成本竞赛和非常规手段和恶性竞争也在加剧,您如何看待其中的机会与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