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为贵:竞争应该是一个要素,在竞争中成长起来的企业,应该说它的体制会比较好。我们在国内与“七国八制”打斗了这么多年,到国外去打斗其实还是这个招数,实际上在国内残酷竞争的这些年增强了企业的内功。同时,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技术成本问题,国外厂商成本太高,像北电过去有段时间很红火,但最近一直在破产边缘,包括美国的朗讯与阿尔卡特合并,摩托罗拉也在急剧下降,这些企业跟日本企业的国情都不一样,但是也在不约而同地走下坡路。所以技术成本过高也是一个核心问题。
中国技术成本优势意味着什么?
侯为贵:现在的技术流程变化越来越快,他(国外厂商)体制上肯定有一些传统的东西不符合现代技术的快速发展。在这个过程中,技术人力成本优势在竞争中起到关键性作用。现在市场的竞争大家都困难,包括欧美国家的运营商都希望价格低,竞争就会激烈,最终用户的价格都体现在网络的总体成本上,如果成本控制不好的话,最终运营商优势还是要下降。所以这个行业竞争是多角度的,技术上要先跟得上,这个行业发展特别快,老是在革命,老是在换代,所以我们要尽可能利用中国技术成本的优势走快一点,因为这个行业每一次革命都需要重新洗牌,都要变,国外厂商变化慢,所以我们机会就多一点。
伟大的博弈
有人说,中兴通讯是精准地踩着中国电信市场的每个鼓点成长起来的:中国电信、网通的小灵通,中国联通的CDMA,最近沸反盈天的TD—SCDMA——如果仅仅把这些归结为市场,或者技术的胜利,是远远不够的。实际上在每一次运营商决策、每一种电信制式的选择的背后,都包含了复杂而艰苦卓绝的斗争与搏弈,这其中包括以WCDMA、CDMA2000、WIMAX、TD-SCDMA所代表的各大跨国企业利益集团之间的竞逐,还包括大国之间在高端产业、知识产权战役当中话语权的争夺。
倒退20年,您如何判断移动通信市场潜在的历史机遇的?比如CDMA,当时联通会不会上CDMA是一个复杂的博弈局面,不仅是企业之间的博弈,也有国家之间的博弈,您当时如何判断CDMA一定会上的?您当时怎么计算投入产出比?
侯为贵:市场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战争和博弈,不管2G,还是3G。我们作为一个后进者在很多领域都是从后往前赶,以图将来我们成为主流。移动电信市场这个东西,10年前我们刚起步的时候,从全球的角度看潜力就非常大。我1999年第一次去印度,那时候印度才360万用户,现在已经2亿多了,连续五六年时间里每年都是翻一番;这个过程中国当年也经历过来了,CDMA当时中国没有一个明显的信号是一定要上,我们做CDMA最早的思路是即使中国不上,国外的市场还是很明确的,因为毕竟是美国标准,而且是当时全球两个主要标准之一,即便国内不上,国际市场上产品也养得起。
对CDMA我们实际上1995年就开始从芯片级自己都在做研发,那时候还没有引进高通的东西,虽然市场销售当时还不太成功,但是锻炼了一批队伍。我们也一直在观察。有一段时间,公司内部也有分歧认为战线太长了,是不是把它下掉?后来我们还是坚持以比较小的队伍延续发展,等到市场机遇爆发的时候,技术也积累得差不多了,这时候再大规模地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