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维持企业转型的动力,还是要持续创新,而要创新,就要永远保持学习的状态。我最喜欢送给人书,《中国通史》,每个高管都有一套,还把400年来最好芭蕾舞、音乐剧的版权也都买下来,刻成光盘送给他们,你要拿得动,也带走一套。它们不一定直接与业务有关,但都能开阔眼界和胸怀。年轻时,我想看这些东西,却没有机会,现在有机会了,又没有时间,只能每天看文件了。
这一辈子,我没有崇拜的人。李鸿章、曾国藩、张元济(商务印书馆创始人)、张骞都很了不起,有济世之心,也有济世之才,我很欣赏他们,但谈不上崇拜。如果说信仰的理论,大多都与自然科学有关。能被实践证明的东西,容易被人信仰,比如达尔文的《物种起源》,自然科学离“真实”近一点,我一生钟爱“真实”二字,有人送我一本溥仪的日记,我一问是1914年写的,就要了,因为之后他写的日记,都被粉饰过了,没有价值。
之前有人希望我下台,觉得我年龄太大了,金融风暴一来,没人这样说了,需要我这样一个人稳住舵。不过,我终究是要退休的,就是找个满意的接班人太难了,也有一种可能,一旦我离开了,他们的本事也就自然施展开了。
“最难耐的是寂寞,最难抛的是荣华,从来学问欺富贵,真文章在孤灯下。”
这是昆剧《班昭》的唱词,我常念给同事听,做学问如此,做企业也是如此,能明白这四句话的人,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