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歙县村委会主任助理的张玉春创办的“中药材种植场”虽然已经开张,但她却用“倾家荡产”四个字来形容当初筹资之艰难。据介绍,种植场的开办,共支出16万多元,其中大部分资金都是她向亲戚借的。
“眼下,农村可以得到由国家提供的多种生产补助资金或贷款,但这些优惠措施大学生‘村官’却享受不到。”张玉春说。
第四,在培训方面,中央规定各地要把大学生村官纳入整个干部教育培训规划,但具体实施效果并不尽如人意。安徽省社科院专家调查认为,尽管安徽省对大学生的培训提出了一系列措施,比如“传、帮、带”,设立大学生官网促进交流等,但是现有工作体系在时间安排、培训机构设置、流程机制、培训专家队伍、知识体系等方面均存在缺陷,亟待解决。
此外,调查显示,个别地方对大学生村官管理流于形式。有的地方对大学生村官工程建设存在“上级热、下级冷”的问题,个别镇、村对大学生村官重视不够,各项保障不到位,比如对大学生村官的考核管理仅限于书面汇报材料等。这就导致部分大学生村官岗位职责模糊,有的甚至长期不在村里,处于闲置状态。
大学生村官培养体系亟待完善
安徽省知名社会学家王开玉指出,热度直线上升的大学生“村官”招考,反映出在当前就业压力增大和政策推动等多重因素作用下,高校毕业生的就业观念已经明显转变。而农村要想留得住他们,还需要建立健全大学生村官的培养体系,使他们能够“梦想照进现实”,通过他们的现身说法鼓励更多学生投身农村、实现自我就业、推动农村发展。
对此,专家提出需要拓展渠道促进大学生村官流动和发展。
“一方面是对现有渠道进行拓展,比如通过合法程序支持大学生村官进入村‘两委’班子,将其成长发展与党政机关特别是乡镇机关后备干部培养的渠道链接,择优选拔大学生村官直接进入机关事业单位并逐年提高录用比例;另一方面是开辟新渠道,如利用国家扩大内需机遇,发展农村社会文化事业,或者通过享受补贴、减免税收和获得小额贷款等方式吸引更多企业招用任职期满的大学生村官。”范丽娟表示。
其次,需要完善预测和选评机制实现需求对接。专家建议可建立大学生村官人才资源库制度,以及高校选送与区县选聘对接机制;严格执行选聘程序和条件,增设心理测试环节;建立高校推荐大学生村官的信用评估机制,通过案例跟踪和综合测评不断改进选聘程序和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