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尤其是像年广九这样,缺少先进文化知识的第一代企业家一样,一旦自己的事业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产品的质量就很难保证。
由于年广九一直习惯于家庭作坊式的瓜子生产,所以当市场一大,他就忙不过来了,瓜子不够卖时,他就到其他作坊收购,装入自己的包装袋,结果因为质量参差不齐而品牌大损。这也是很多第一代民营企业家们最终走向没落的一个原因。
经历了有奖销售的教训后,他决定将个体小船驶进无风的港湾,再次重新与芜湖市新芜区联营,又建成一家集体性质瓜子厂,仍由他出任总经理。新芜区原只是想用“傻子”的招牌,而生产由区里管,年广九仍像办个体瓜子厂时的小业主一样,一切由自己说了算。区里派来的几位副经理看不惯他在工作上的独断专行,便向检察院举报他有经济问题。终于在1989年9月的一天,年广九被关进看守所受审,罪名是贪污和挪用公款,很快全国许多报纸又纷纷披露。后经调查,他在经济上并无问题,只是查到他再婚超生和婚外恋的私人生活问题。结果,中级法院以流氓罪判处年广九有期徒刑3年,缓期3年执行。1992年,改革开放再次站在十字路口上。90岁高龄的邓小平南巡讲话,再次提到了傻子瓜子:“农村改革初期,安徽出了个‘傻子瓜子’问题。当时许多人不舒服,说他赚了一百万,主张动他。我说不能动,一动人们就会说政策变了,得不偿失。”邓小平再次动用年广九这一“符号”,又一次救了年广九。
家族企业的困局
1997年,一直和二个儿子分开经营的年广九认识到,如果全家不能齐心协力,傻子瓜子将很难取得一步的发展。于是,在这一年,傻子集团正式宣告成立。一家人终于“拧成了一股绳”。但好景不长,“傻子瓜子”之父年广九因自己仅任“空有荣誉、没有实权”的董事局主席而心中不悦,联合集团公司仅成立一月余,年广九就借机发难,砸了牌子关了门,并扬言要向两个儿子索赔“商标侵权”造成的损失数千万元。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一方面是年广九自身性格的因素,还有就是他家庭的极端不稳定。四次结婚的经历,让他和儿子之间的关系已不再那么紧密,而“傻子”品牌的所有权更是让这个大家庭一次次陷入迷局。
在经历与第二任妻子的商标争夺战之后,或许是因为年纪,或许是因为亲情,年广九终于决定将“傻子瓜子”的一切权利通过公正的方式卖给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卖出商标后,年广久前往郑州开厂。但是年广久希望借卖出商标,让这个家庭再次走到一起的想法并未实现。两个儿子依然各自经营着自己的傻子瓜子,偶尔还会搞搞价格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