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不合法。也不是不合法,我是兼职啊,如果是长期就不合法。
记者:兼职也可以吗?
董:兼职为什么不可以?半工半读,国外的小孩都是实践的东西重于理论的东西,新加坡规定,不允许打工,留学生更不允许打工,但是政府规定一周之内做5个小时到几个小时是可以的。
记者:读书的同学现在还有接触吗?董:很多很多。记者:都在哪里?
董:太多了吧,有的在香港,有的在台湾,有的在新加坡。
记者:我们正好有同事到新加坡出差,你觉得方便……(被打断)
董:我觉得不方便,我的事情还要扯到人家身上去,人家在度假……
李秀芳打断:我们觉得过去的事情没有必要再去折腾。
董:你有没有觉得我现在做的事情是犯法的事情?花这么多时间搞以前的事情做什么?
记者:如果没有诚信的基础在前面,后面……
董:后面的影响是我的商业合伙人,那是他信不信任我,大家信不信任我没关系。我做这些事情,那是警察的事情,那是我的合伙人信不信任我,这与大家没什么关系。
记者:但是你在做教育事业啊?董:我做教育事业怎么了?
记者:你说要影响青少年,如果缺失了最基本的诚信,到底这种影响是好是坏?
董:这件事情我再给你严重讲,你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澄清一下,要弄得很大……(被李秀芳打断)
“那个时候也许我认为没有卖海南鸡饭,书中的东西你不要咬文嚼字”
记者:有南洋理工大学的校友说校园里的餐厅到处都有海南鸡饭,你怎么解释?
董:那个时候也许我认为没有卖海南鸡饭,书中的东西你不要咬文嚼字,你这是在挑我毛病啊。
记者:书中有这么多疑问,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董:我觉得这个是正面的东西啊,大家看了这个文章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啊。
记者:如果是小说没问题,但是这本书是董思阳著,而且是自传体形式,必须要基于真实的基础。你当时自己感觉没有卖海南鸡饭的?
董:也许有,也许没有。
记者:当初怎么会想到选择报读美国民族大学的?
董:我比较上进,想读一个大学,但当时太忙,非常忙,任何好一点的大学,都要坐在那里读的,这个大学(指美国民族大学)是可以上网读的,是函授的,时间比较自由。我不可能花一年两年时间坐在那里读MBA,在那个情况下又想充实自己,所以就选择了这个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