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我觉得把东西留给儿子,一点意义都没有。我曾经亲眼见过一个收藏东西的朋友,刚刚去世2个小时,他儿子就通知大家说都来吧,家里东西全卖。很凄惨。
我常常说我是赶上了好时候,赶上了官窑的东西才卖5块钱的好时候,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特定历史时期的受害者,也是受益者,比我年长的人没有这个胆量,比我年轻的人没机会。这些东西我带不走,这个便宜我也不占,该留给我儿子的一些东西我自然会留给他,但这些收藏肯定是要留给社会的。
B:你欣赏什么样的女性?
M:最近怎么老有人问我这种问题,我都这岁数了,就是再欣赏什么样的女性也晚了啊(笑)。这么说吧,女人可以不够聪明,但不能说瞎话,就是说女人一定要坦诚。虽然有时候面对女人的瞎话,我不知道它里面藏的是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那种不实,感觉就特不好。
B:近期还有什么重要工作么?
M:眼前最主要的就是把9月份的两个特展做好,一个是“座上宾——中国古代坐具展”,另外一个是“百盒千和万合——中国古代盒具展”。后一个取的也是“和”,和谐的音,是为建国60周年献上自己独特的礼物。同期还会推出两本跟展览相关的专业书籍。
B:远期有什么理想?
M: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博物馆做好,准备换一地方,盖个新博物馆——现在这地方太远了,好多人来了,没找着,又回去了,就这样一天也能接待400来人。我想如果换到城里面,每天来的人数至少翻两番,这就是真实的文化消费。另外,我想做一个别人愿意老来的博物馆,能有足够休息空间——坐下喝水是最基本的,不能是一个大条凳,连个靠的地方都没有的那种。
至于自己,希望将来能长寿(笑)。真到了我这个岁数,就发现人生其实没有多少时间可使,所以就盼着长寿——有时候想着想做的事情做不完了,就觉得这事儿特别可怕。
“我对艺术赞助的是我个人的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