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杭州市创业引导基金的最上层管理机构——引导基金管理委员会的正副主任直接由杭州市的正副市长担任,杭州市发改委、科技局和财政局高层官员任委员会委员,下设办公室负责日常事务。资金完全由财政拨款。
从杭州市创业扶持基金的管理架构上,我们能够看出杭州市政府对杭州市向高科技产业转型的期待和重视。
危机与希望
在这股资本热潮下,也存在反潮流的运动。
“二期50亿元基金我们有可能从海外募集。”云杉投资总经理胡云耿琢磨着自己的措辞。他痛苦地发现,中国的LP和国外标准的样式相去甚远,他自己就曾经无数次地跟投资者闹翻。亏得他一直坚持严格执行标准化的流程,一定要建立非常严格的财务模型再投资,才更强硬地把那些强硬的LP们的意见给压下去。
云杉投资由电气行业的龙头企业正泰电气牵头组织,首期融资5亿元,其中正泰集团公司以有限合伙人身份认购了2亿元。而胡云耿算得上是国内第一批金融海归,加盟正泰之前曾在里昂信贷等一些外资投行做投资,2002年一个人跑到杭州,盘活了当地最著名的烂尾楼,后者成为今天西湖边知名的高档酒店——杭州凯悦大酒店,也算是一传奇角色。
在科班出身的胡看来,现在浙江的这些资本基本上都算不上是PE或者VC,这些LP也很难称之为真正的LP。
按照国外的标准式样,PE或者VC的投资算得上是真正的闲钱,因为真正的PE基本上都要7~9年的时间,即使是5年的,一般也要加上两个1年的展期。这并不是什么国际惯例,而是PE的定义和使命决定的。PE是投入即将上市企业,追求上市后的退出获得相应回报,然而,上市不是说上市就能上市的,这关系到企业是否已准备好,会不会碰到熊市牛市等问题,投资管理者的任务是必须做好最差的打算而不是给投资者最高的预期,所以3年是个比较合理的上市预期期限;哪怕是上市后,大非要等3年,小非要等1年;等到可以退出的时候,照例有熊牛的状况,多放2年的期限对投资人和投资管理者都是有益的。再加上钱投出去本身就需要时间,这样加起来,最短最完美也要5年时间,所以7~9年是一个正常的预期。今天投明天就上市永远只是美好的主观愿望而不是客观事实。
这个期限对于从实业中分离出来,满腔热情想要做一个短期头寸的投资者而言,是不可想象的,这个风险承担能力并不完全是投资本身的风险,而是其流动性风险。因为把钱交给PE后,在期限内投资者是没有权利把钱要回去的。
而眼下浙江的LP和GP的情况就更加复杂。因为几乎所有的投资人都是第一代创业者,作为成功者,每个人都有很强的主观意志,相信甚至迷信自己的眼光和管理。所以在做投资决策的时候,往往争吵不休。甚至很多投资管理者都有过被投资者抢白的尴尬经历:“我有上亿的身家,你有什么?”
面对这样谁也说服不了谁的局面,现在浙江比较通行的解决方案是,基金不参与投资,而由看好这个项目的投资者单独投资。
云杉二期基金可能从海外募集的另一个考虑是,在全球金融资本泡沫崩溃的今天,中国实业还是最令人垂涎的资产。金融格局可能变化,金融产品可能会不同,但好东西依然是大家追捧的热点,“这是我们所能遇到的最好的机会。”胡云耿表示。
显然,有这个想法的绝对不止胡云耿一个人。现在地球各大板块之间的联系已经远不止是地壳运动这么简单了,今天我们绝大部分人都还在为美国7000亿美元的救市政策会产生怎样的效果而七上八下。谁能知道怀揣了这么久的走出国门梦想的中国企业和中国资金会整合出一片什么样的天地来呢?说到底,金融市场泡沫崩裂,资产价格便宜,从中长期来说,也是个不错的买入时机,而资本时刻准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