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信心开始一点点增加。她叫张栋,是校长办公室主任。我把信给她。她觉得挺有意思,让我再写个详细报告。我回去后就写了一个11页的可行性报告,对现有市场的分析,以及将来的远景,包括我打算怎么做,都做了说明。校长看后,签了意见,将其转到资产管理处刘处长。刘处长说,我不管你赚不赚钱。我最感兴趣的是这个计划是否真的帮助贫困学生。我想是这点打动了学校。
《新京报》:你为什么会关注学校的贫困生?
高:贫困生是个弱势群体。我很能理解社会弱者的心态处境。我姐姐是开出租的,被抢劫犯给杀了。我深刻体会到弱者是需要社会来帮助的。所以我看到那些吃不上饭的学生,心里想着怎么能帮他们一下。
《新京报》:你打算如何帮助贫困生?
高:我对校园内废品回收的利润做过精细测算。我做学校内4个校区的废品回收,每年可以拿出30万元,打到100个贫困生的饭卡里,那他们一个月就能有300元的伙食费。现在在试验阶段,学校让我先做2个校区,到明年2月底,拿出15万元,资助50名贫困生。按照我这个月的营业额,完成任务没有问题。
《新京报》:你怎么会想到以这样一种方式来资助贫困生?
高:学校为贫困生推出扶贫计划,每天为40名贫困生提供一顿免费午餐。但这只是临时性的。还有捐款的方式。那些素质高的人会捐,但捐多了也就麻木了。这些都不是长久之计。
其实解决的办法应该是办一个公益性的企业。它是一个源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做废品回收站也就是贯彻这个理念。并且,公益行为对我企业的发展肯定是有帮助的。
“公益”不是赚钱的幌子
《新京报》:听说你和学校签订了一份排他性协议?
高:是。我需要学校向我承诺,除了我之外,不许其他回收站进入学校,回收校园废品。学校为此和前一家回收站终止了合同。
《新京报》:有人认为你的公益行为只是一个幌子,认为你在使用非正常非市场化的手段抢占市场。
高:那要看你对“公益”怎么理解了。我做了公益事业,但我并没有向学校提出什么额外要求。并不是说,我跟你做生意,因为我的生意是公益性的,我在收购废品的时候就降低价格。比如一个瓶子的收入价是1元,我因为是公益行为,你就必须5毛钱卖给我。
《新京报》:但事实上,你确实利用了“公益”的方式把对手给排挤掉了。
高:别人不愿意去做,是因为他舍不得这块利润。每个人想法不同。大部分人只是看到眼前,不愿意做公益行为。我就是要以情动人。我不打价格战,做情感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