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常菊:“觉得我这个人怎么这样,原来的单位不行了,开了公司了,找了这么好个地方,人家搬过来了。把我挤跑了。”
就在丁常菊被迫退出这个市场的时候,一个招标信息让她又似乎看到了希望。
公司副总:“当时去的时候比较高兴。我当时跟丁总一起去的。”
可丁常菊到那一看,腿都软了。原来招标保洁的单位是杭州市殡仪馆。
杭州市殡仪馆负责人:“我们殡仪馆原来卫生工作都由我们职工、请来的清洁工搞一些保洁工作。后来我们想到由保洁公司给我们搞卫生好。”
当时有三家家政公司去殡仪馆考察,但到那看了之后,当即就有两家公司明确表示退出竞标。
杭州市殡仪馆负责人:“主要是我们行业的特殊性,因为殡仪馆主要是处理遗体的一个单位。作为社会上的一些偏见,还有一些思想观念问题,有些人比较难以承受。”
虽然丁常菊当时没有明确说要退出,可转了不到半圈,丁常菊就再也走不下去了。
丁常菊:“那个地方有一个巷道子,是一个公共厕所,然后走过去,那天正好不巧有一个尸体,是一个法医在解剖。这个门口我们搞卫生的门口要看一下,窗户没有注意看,我碰了一下,门就开了。一开了,把那个人头在锯,锯人头,把这个人分开了。我一看到这个为什么这么凄惨的感觉,我有生以来没有见到这种场面。”
因为那两家公司退出了,丁常菊是惟一的候选人,她所要做的就是克服自己心理恐惧感。几天之后,她鼓足勇气决定第二次到殡仪馆考察。这次,她又有了新发现。
丁常菊:“第二次我自己一个人来,来了以后顺着第一次走过的路走一遍,在观察应该多少人保洁,达到什么样的标准,测算一下这个来划分区域。小通道里面走过去,结果小房子,窗户门都关着,我想看看有没有可以产生垃圾,我看了一下,结果一看里面是人物标本,七八个人,光着身子,像死人站在那个地方,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是那个标本,我想死人怎么可以站那里,不是人了,是鬼站在那个地方,怎么死人可以站在那个地方。”
虽然惊吓不断,可丁常菊为了拿下这个单生意,还是先后四次到殡仪馆考察,做了个很详细的方案,得到了对方的认可。虽然单子接下来了,可没有工人愿意到殡仪馆工作。丁常菊又遇到难题了。
公司员工:“刚开始进去的时候不想干。一个是家里人的压力,还有进去的那个反应啊。我们刚开始适应不了,主要是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