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天不遂人愿,1996年广州建地铁,他的酒楼土地被征用了。新事业刚搞出名堂来,就这样结束了。遭受了这一连串的打击,苏海长仍挺乐观。“形势比人强嘛,什么都被人算尽了,还有什么创业的乐趣,当年我也没认为自己就这样完了”。
转战武汉:来汉开“菜市场酒店”
酒楼关门后,苏海长四处托人找生意门路。1996年,一个在武汉的朋友告诉他,武汉餐饮市场也挺红火,很像早些年广州的行情。他立马赶到武汉考察,3个月的“吃喝之旅”,还真让他找到了门道。
交通路水产市场要拆迁入室。这让他想起广州当年改造马路市场时的一件事,有个水产市场跟酒店合作,市场酒楼开在一起。顾客在市场里买好水产,就到酒楼里,让酒楼加工成菜。这种经营模式因为便宜、新鲜,很受市民欢迎,在广州生意相当火爆。他决定把这种模式“克隆”到汉。
苏海长联合几个老乡,投资1100万元,在江汉关新水产市场里买下一整栋楼,一楼还是出租给别人做水产市场,二楼留给自己开酒店,三楼和四楼做KTV、桌球室。他按广州市场的做法,对外宣传顾客在一楼买了海鲜可到二楼酒楼加工成菜,酒店只收加工费。酒店起名“新光”,他希望这是新希望的开始。
这种菜市场和酒楼的混合体在开张之初确实收到良好反响,借着江汉路旅游购物区人流大的优势和独特的做法,酒店上座率还是相当不错的。但一年多时间里,赢利总上不去,这让苏海长大惑不解,“照广州经验,这样的上座率应该很有得赚了。”
蹲在酒店里研究数月,他终于找出病根。当初他为让酒店早点上轨,直接从广东请来整套班子(甚至包括服务员)经营,工资按广东的标准发,而很多原料是从广东托运过来的。武汉菜价远低于广州,这一进一出,就把他的利润“吃”得所剩无几了。
接下来,他亲自操刀“动手术”。他把三四楼都整体转包给别人,收回酒店经营权,集中全部精力亲自管理。接着调整各岗位操作流程,把原来23个广东师傅减到12个,增加本地菜比重,空缺岗位由本地厨师顶上。前堂180个服务员岗位也压缩到130个,并逐步增加本地人员比重。原料这块也不再死守正宗。“如我们的烧鹅,以前全部从广东进,现在主要从武汉采购,价格从18元到68元都有,顾客想吃正宗的就多出钱,想吃实惠就吃本地鹅。”
一番改造下来,第二个月的销售额就从原来的70万元升到150万元。苏海长也顺势调整了酒店的定位,不再做高档店,改做中低档的大众店。“武汉的餐饮主流企业是这样做的,他们影响了武汉整个市场,我们必须跟进。外地酒店为什么难在武汉存活,就是放不下自己的特色,也就放不下高高在上的价位。大众化是武汉餐饮最大特色,否则就等着出局吧。我理解了,所以我活下来了。”
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很好。上个月,苏海长又投资400万元开了一家新光酒店。按他的想法,两家店都要做成老百姓能吃得起的海鲜酒楼。 来源:晨报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