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应该的。”1996年,原本在纽约过着与世人想象中无异的纨绔生活的蒋友柏,却随着父亲蒋孝勇的辞世,生活和精神一同彻底跌落谷底。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看到了真正的人情冷暖;也就是因为有了那个时候,他才那么迫切地渴望找到自己的价值。“如果你祖父是‘总统’,呼风唤雨,突然间没有了,就算这没关系,你想,我大学毕业本来我爸要帮我安排个工作,突然间也没有了。一切完了,我的价值是什么,你必须重新找到你自己的价值,这个价值也是很现实的,你必须要让人家有利用的价值,不然你不可能生存嘛。”
告别了大把花钱、肆意享受的“贵族梦”,回到台湾后的蒋友柏处境虽难,却坚持不碰蒋家的“旧关系”,全因父亲生前的一句话——“我们家到了这一代,也应该和政治做个了结”。
没有靠山,没有关系,辗转了7、8份工作,薪水只有1万出头新台币,和女友去以前从没去过的小店吃饭……两年时间的打磨使蒋友柏放弃了“年轻的骄傲”,却拥有“成熟的自信”,懂得“放下身段”,开始“观察别人”。他发现台湾人对于名牌的无限热爱,连一件T恤都要名牌,在这背后是对物质的迷思,人人会想“我一定要穿什么样的衣服,才能代表自己”,友柏却说:“当你在意外表时,穿什么也没用。”
2003年秋天,蒋友柏在咖啡店里对当时正在纽约帕森设计学院的弟弟友常说:“如果要回来台湾创业,就是设计公司吧!至少台湾还没有一家国际级的设计公司。”就这样,同年7月,一拍即合的两兄弟创立了台湾第一家拥有国际设计师团队长期进驻的设计公司橙果,友柏负责经营和创意,友常主理设计。
然而就是这一步棋,招致质疑无数。因为对蒋家人来讲,所谓做设计就跟做*女一样,是要去求人家给你生意做,这跟过去世代“高高在上”的工作大不一样。
面对所有的冷嘲热讽,蒋友柏没有丝毫的动摇,因为他知道,设计就是纯粹的生意,但他拒绝在别人的游戏规则下生存——橙果,必须是颠覆性的,并且“定义出一套可以给全世界带来正面幸福的游戏规则”。
作装饰:我是个生意人,就是要帮客户赚钱。
“我生下来就是一个品牌”
在橙果的客户名单上,有许多响当当的名字:索尼、英特尔、捷安特自行车、雷诺F1赛车、别克轿车……但当问到哪一个案例是蒋友柏最得意的作品时,他却十分讨巧地回答:“永远是下一个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