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投资,郎咸平出语惊人:“黄金是很差的投资品种。”原因在于,黄金价格与美元价格本质相同——只是美国华尔街操纵市场的工具而已,“解放前几两黄金可以买北京一个四合院,现在只能买四合院的半个厕所”。而根据黄金和美金两者价格通常相反的走势,资金最好的保值手段是,“一半买黄金、一半买美金”。
至于股市,郎咸平认为未来股价决定于央行的态度。他的建议是,“快进快出,不要恋战”。现场很多人则关心近期的涨跌走势,郎咸平表示,自己“并非股评家,不谈具体涨跌。”
“我想给大家提供渔网和鱼竿。提供一种独立看问题的方式。是谁告诉你,有回暖这回事情?又是谁告诉你,冬天之后必然是春天?”郎咸平反问。
记者手记
“我年轻时愤青,现在慈悲为怀”
“有没有剁椒鱼头?”演讲结束后,吃到接待方体贴准备的“够辣”的湘菜,郎咸平情绪很高。
事实上,长沙让他很快乐——菜够辣,酒吧够多,房价不高,生活随性。
“中国人喜欢凭感觉说话和做事。”喜欢什么,厌恶什么,郎咸平的语气仍一如既往的直率。
采访间隙,郎咸平偶尔摸摸花白的头发,笑着来一句“老了,不愤青了”。这个53岁的郎咸平坦言自己现在“不能批评时就保持沉默,但是决不刻意去说好话。”这是郎教授行走江湖的本钱,也是底线。
记者:中国人喜欢中庸,做人“喜怒不形于色”。你为什么不这样?
郎咸平:中华文化是感觉型文化,热衷于忠奸、善恶,快慢,却没有对错。我认为自己是在讲正确的事,却被别人当一件悲观的事情来看待。很多人认为我态度有问题——悲观。对错很重要。我不是悲观,我是数据证明。我有个几十人的团队专门做数据采集工作。
比方说地产商赚翻了,但是大家感觉心里都不踏实。是发烧还是回暖?我认为是病的很重。另外,我不用“复苏”这个词。
记者:我注意到,你演讲中习惯性用“我曾告诉政府”,这很有趣。
郎咸平:的确,我很多观点以前都讲过、但是基本上都没被采纳。采不采纳是他们的事情。我以前或许会有焦虑、愤怒,但是现在不愤青了,现在是慈悲为怀。
记者:可是你上次说过“中国95%的白领要破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