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于北京市属一所普通高校的王曦则彻底抛弃计算机技术,凭着出色的英语水平和口才做起了导游工作,旅游旺季甚至能月入万元,可是他也有自己的苦恼,相了几回亲都被女方婉拒,“我基本就是‘见光死’,很多女孩一听说我是自由职业者就不愿再与我交往下去,这也可以理解,自由职业不能给女孩带来安全感。”王曦表示,现在自己正在谋求一份稳定工作,加入正规军。
“毕业前找工作屡屡碰壁,很多单位要求有工作经验,我现在凭着朋友和学长介绍接活,这也不失为就业前的热身。”今年刚刚毕业的小林表示,自己等有了一定的产品包装设计的经验,再去应聘心仪的公司,相信到时候用人单位会看重他的经验。
面对严峻的求职形势,选择隐性就业,尽管在很多人看来是权宜之计,但对于谋求稳定工作的大学生来说,可以积累工作经验和技能,增加将来就业的砝码。“我们这个群体能乐观面对现实,不做‘啃老族’,这是一种积极的态度。”小林表示。
记者采访中发现,绝大多数隐性就业族的初衷是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由于各种原因,才选择了隐性就业。而隐性就业是动态的,随着就业形势和自身心理、能力的变化,他们会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作出更加理性的规划。
社会保障缺位
“我参加了城镇居民医疗保险,还买了一份商业保险,这样比较有保障,也有安全感。”陈凉对记者表示。
像陈凉这样对自己的生活有明确规划的隐性就业者并不多。隐性就业确实能解决金融危机下一部分大学毕业生的就业问题。但是这只是把问题和矛盾后延了,没有治本,隐性就业还存在诸多隐患,他们的社会定位、工作性质、劳动权益、社会保障等问题都处于模糊甚至无序的状态。
一些隐性就业者的收入较高,看似光鲜,但是没有住房公积金、福利等,这些刚出校门不久的年轻人,对社会福利、社会保险这些概念还比较模糊。一些专家表示,应该将隐性就业族纳入社会保障体系,通过引导的方式吸引其参保和参加城镇居民医疗保险,从制度的层面给予他们更多支持。
除了不在社会保障体系内,隐性就业族面对的最现实和头痛的问题是劳动权益得不到保障。由于隐性就业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没有固定的劳动关系,也没有固定的劳动场所、劳动时间,他们很少签订合同或者签订得不规范,这样双方地位不对等。维权难是隐性就业族面对的无奈现实。陈凉有空还给一家小出版社做校对,劳务费往往要拖几个月,还有两本书的校对费催了一年也没给,“每次打电话他们都说书还没有出版,没办法给相关人员报酬。”
“我想出去租房子住,哪怕住地下室也好,不想在这个熟悉的环境里待了。受不了每次出门邻居看我的眼神。”李嘉音最近拼命写稿,争取多点收入。当初为了省钱回家住,没想到在邻居眼里等同于不务正业。她现在铁了心要搬出去住。
尽管对于大学生来说,隐性就业表现了他们积极面对生活的勇气,但是社会对隐性就业族、自由职业者没有形成一种理解、关怀的氛围。无论是家长还是老师,甚至是社会意识,都会不自觉地认定这不是长久之计,对他们的要求还是谋求一份稳定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