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自信,连全国优秀大学教师评选的评委都能被我折服了,我就不相信我没能力把这些学生折服。第二天晚上我7:30就上床睡觉了,但是很久才能入睡,因为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今天没有能力把这个学生留住。
第三天醒来时,外面的一切都没有变化,人还是那些人,树还是那些树。房间里的我也还是我,只是我的口袋里的钱却变成了3元钱,按这个速度,我也就只能坚持3天,就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说真的,当时,我也很害怕。
也许,会有人问我,当时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大学同时借钱?这个问题,我只能这么说,没走过那段路,你是永远也不知道走过那段路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做的。只有你真正地体会到了他的心里,你才会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
在困境中的人,自尊心特别强,而且有一种非要到死不罢休的精神。我很清楚,我可以去找我大学同学借钱。然而,现在的我可以去找同学借钱,但当时的情况,我不敢去,也不会去,也不想去。总之就是不去,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我想很多人也会和我当时一样的。
第三天醒来时,外面的一切都没有变化,人还是那些人,树还是那些树。房间里的我也还是我,只是我的口袋里的钱却变成了3元钱,按这个速度,我也就只能坚持3天,就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说真的,当时,我也很害怕。
和第一天、第二天一样的做法,就是把我的"办公桌"抬到草萍上,等待学生前来报名。和第一天、第二天不一样的心态,那就是茫然和无奈。因为我知道,即使有学生来咨询,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说服他们。因为当时的我的确没有教室,没有机房,没有办公室,没有什么可以让学生觉得放心的理由。甚至有时我还觉得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凭什么能说服别人呢?
第三天的早上过去了,中午烈日当头,我却还守候在"办公桌"旁,希望有球世主的光顾。然而,中午的云南大学校园是那么的宁静,甚至还有一丝凄凉。在刹那间,我觉得我的一切努力都显示如此的苍白,也不知道这一切能换来一点什么。但我知道,我只能如此,也只能如此......
下午3点左右,终于有人上来搭上了一句话。他是一个40岁出头的人,他问了我一声:"你在这儿报名?是报什么名?"
"你好,我是教计算机的,请问你想学电脑吗?希望我能帮你一忙。"我回答道。
总以为以这样友好的方式能换来对方的笑脸,即使他不报名,也能和他多聊几句,以消除心中的苦闷。然而,一切都是如此的无奈。
"你是哪个系的?是谁批准你在草萍上摆滩的?"他严肃地向我发问。
我迟疑了一会儿,便回答到:"是我的老师让我来这儿摆的,他说就让我到校长办公室后面来摆。"
在这一瞬间,我才知道我做了别人所不敢做的事。真也想不到我的办公桌就摆在云南大学校长办公室(云南大学映秋院)的后面。然而,那他人就因为我摆在那儿,也就摸不清我的背后会有什么人,因为按常理是没有人敢这样做的,而我却这样做了。所以他也就搞不清我是什么人了。
那个人走了之后,我久久不能平静。虽然我知道校长不会出来管这种小事,然而,如果校长秘书来了,我又该怎么办?如果连这一席之地都没有了,那我该流浪到何处?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的目光显得呆滞了......难道我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我不停地问自己。
每当别人吃晚饭时,我总会在那儿守候,因为我认为吃完饭之后,学生总会在校园里散步,只要有人散步,那就有可能有人会路过我的"办公桌"。也许就是希望有这样的幻想,才能让我挣着走完那一段煎熬的日子。夜色蒙蒙,由于我所住的那一片灯光不好,显得有点阴森,所以过往人群就非常少了。然而,我却没有因为天黑而离开我的办公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