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辉被逼得没有办法,自己开车到乡下去卖鸡蛋。
顾明辉:“我自己开车,他们不好意思,我在车上喊,瞧一瞧,看一看,红皮大鸡蛋,物美价廉稀烂贱。”
10万只鸡,一天的料钱就两万多,再加上60多工人和水电上的开支,每天卖蛋的钱连成本都收不回来。几个月的时间,顾明辉就赔了50多万。夫妻俩都着急,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夫妻矛盾。
顾明辉:“我有我的看法,她有她的看法,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就以动武结束,我俩也真撕巴到一块去了。”
刘丽焕:“我说我跟着你,我付出这么大,你还这么对待我,我就觉得不公平,不行的话我也不跟你了。”
怎么样才能扭转这种亏损的局面?当时很多鸡场都缩小了规模,甚至连正在产蛋的青年鸡也不养了。缩小规模无疑是一个降低风险的好办法,这时顾明辉决定先卖掉一批淘汰鸡。但在怎么卖淘汰鸡的问题上,一直以来夫妻俩的就有分歧。
刘丽焕:“像四平长春那一带,人家拉鸡,四面八方都可以去,但在我们这一带,当地就差了,他们就不愿意来拉,他们就压你价,给你压得挺低挺低的,反正下蛋卖点蛋钱,鸡就别考虑利润。”
顾明辉:“我还考虑下一步进鸡的计划安排,有时我考虑可能远一些,她考虑可能是局部,我很便宜的价就想出手。”
以往顾明辉的很多淘汰鸡都是卖给本地收鸡户陈继刚,陈继刚不光在本地收,外地也有货源,收鸡的时候,陈继刚掌握了绝对的主动。
陈继刚:“那他着急卖,他就是这个养鸡户是循环的,鸡舍有的时候正好一批顶一批,你要不淘汰的话,它就鸡苗上不上,下面的鸡这边要下蛋了,这边必须得淘汰。”
这一批淘汰鸡的有一万八千多只。而在当时的行情下,陈继刚已经缩小了收鸡数量,他根本消化不了这么多鸡,为了挣来流动资金,顾明辉好不容易联系到了外地一个收鸡户。
刘丽焕:“销售员回来说,泉阳有一个大户,打算咱们的鸡2元一斤他要,要是多了他就不要,后来他说2块钱卖出去,我说2块钱不能卖,必须2.5元一斤才能卖。”
在禽流感前,淘汰鸡一般能卖到4.5元一斤。因为刘丽焕挡着,这一万多只鸡没卖成,这批鸡每天的饲料成本就得4000多元。而慢慢的,顾明辉又发现这批鸡养下去会亏得更严重。
顾明辉:“笼子底下都看到鸡蛋皮,笼子底下连蛋清带蛋黄,一堆一堆的,都淌在地上了。”
遍地都是蛋壳,顾明辉发现这批老母鸡已经有了食蛋癖。
顾明辉:“因为鸡有抱性,它要用他的嘴去勾这些蛋,一不小心,没用多大力气,因为蛋壳质量差他就勾破了,一看里面有蛋清和蛋黄,可能就尝了一口,一尝,味道不错,好极了,这样别的鸡也跟着品尝,时间长了,吃上几个蛋后就养成了一种食蛋癖。”
这些鸡平均三天才下一个蛋,而这个蛋现在也保不住了。马上冬天要来了,顾明辉更是愁眉不展,因为这里冬天气温经常是零下30多度,温室里长大的鸡如果卖毛鸡会在运输中冻死,以往顾明辉都是把毛鸡做成一些白条卖给老陈,而顾明辉此时已经不知道这个冬天能不能熬过去了。
2006年11月,最严寒的冬天来临了,顾明辉在逛菜市场时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回家马上和妻子商量投资8万元引进了一套白条鸡生产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