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文的开局非常理想。80万元一货柜的货,转手就能卖到110万元左右。与台湾方面的合作采取销完结账的方式,几乎没有库存,资金压力很小,而他迅捷的回款速度,又进一步加深了双方的信任。第一年,陈延文就做了300多万元的生意,利润率超过30%。随后,公司业绩逐年递增,2003年销售额超过1000万元,2004年更是突破了2000万元。
异想天开育黑马
陈延文富了,但富得不满足。他总想着:人生一世,得留下点什么。
直到2001年北京申奥成功,看着电视直播的陈延文突然“开窍”了。他想起42年前的国庆节,他第一次骑在父亲肩膀上,来到天安门广场。望着天空绚丽的焰火,8岁的他曾问爸爸:“为什么不打成‘庆祝国庆’的字呢?”
爸爸的回答是:“等你长大了,说不定就能打了。”
陈延文早已长大,但有字的焰火却没有出现:2001年没有,2004年的雅典奥运会,也没有。
陈延文决定自己干。2006年初春,他来到了中国著名的焰火之乡——浏阳,开始为他的“异想天开”忙活开来。他兴致盎然地走进一家又一家焰火生产企业,访问一个又一个花炮技师,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经过前后三次浏阳之行,他总算明白:要做能打出字的焰火,传统技术不行。
此时,军旅生涯帮了陈延文的忙,他想起了部队的信号弹!借用电视机像素点成像的原理,将焰火弹经膛压管按造型发射到空中,不就成了吗?
2007年7月,陈延文组建了一支二十来号人的“游击队”。这个队伍既有公司的员工,也有“弹药”供应厂商的代表,还有临时雇用的保安。由于没有燃放证件,陈延文的队伍不得不和警察在昌平的马路上,望京的高楼下,朝阳的东坝乡和崔各庄打起了游击。
从案头设计到产品成型,并达成真正的空中焰火造型效果,难题接踵而至。
“一个月出去十来次,每天下午四五点钟出发,一般实验到凌晨一两点钟才撤。”研究焰火,没有测高仪可不行。买不起几百万元一个的测高仪,他就把试射点定在北京五环附近的几栋高楼边。试射时,专人举着照相机在楼上拍摄,借大楼测高。为了不扰民,更为了不惊动警察,他又把燃放时间再次推迟……
如何把火药打在同一高度也是一个难题。浏阳礼花厂的技术员曾抛下一句话:“火药在200米的时候跳动五六米很正常,美国、日本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你别自不量力了。”此后,他又咨询了信号弹军工厂的专家,难题依然无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