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还远不只这些,按照协议,二○○五年上半年的房租需要支付了,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大概得16万左右,还有水电费等,还有必须交付的各行管部门的费用。临近年底,各行管管部门有些关系需要打点,也需要费用。越是这时,企业内部的管理问题越多,几乎所有的规章制度几乎都失效了,林峰如热锅上的蚂蚁,失眠是常事。
股东大会,继续投资,度过年关再说
于是,林峰把其他三个股东叫到一块开会商量对策,最后决定按比例再投入一笔资金,共计50万元,这次林峰几乎把家底子全给掏出来,当然前提是征得了家人的同意。50万元真是杯水车薪,除了必须交的房租,日常水电及其他办公开支外,也就剩下30来万元,临近春节年关,林峰把拖欠员工的工资发了发了60%,打发员工过春节。三下五除二的余下也就十五六万元。那位钢材公司的老总朋友听说林峰有了钱,立即上门来要账,那位朋友软磨硬泡就是不走,最后林峰实在是没办法,给他开了一张两万多元的支票,其实这只是欠款二十多万元的零头。林峰第一次尝到了被追账的滋味。自己也知道他的这位朋友要不到钱肯定回去挨批。
林峰非常清楚,剩下的十多万元过春节后不要说开展生产,就连维持日常的公司运营都支持不了一个多月,所以春节期间又召集几位股东商量对策,其中有两位股东明确表示不能再继续投资了,也投不起了,林峰清楚自己也投不起了,只有融资这条路了。于是大家商量了一个大致的融资办法,分头找融资商。
林峰过了一个有生以来非常郁闷的春节,也是最穷酸的一个春节,也受了不少家人挤兑。
关,林峰把拖欠员工的工资发了发了60%,打发员工过春节。三下五除二的余下也就十五六万元。那位钢材公司的老总朋友听说林峰有了钱,立即上门来要账,那位朋友软磨硬泡就是不走,最后林峰实在是没办法,给他开了一张两万多元的支票,其实这只是欠款二十多万元的零头。林峰第一次尝到了被追账的滋味。自己也知道他的这位朋友要不到钱肯定回去挨批。
林峰非常清楚,剩下的十多万元过春节后不要说开展生产,就连维持日常的公司运营都支持不了一个多月,所以春节期间又召集几位股东商量对策,其中有两位股东明确表示不能再继续投资了,也投不起了,林峰清楚自己也投不起了,只有融资这条路了。于是大家商量了一个大致的融资办法,分头找融资商。
林峰过了一个有生以来非常郁闷的春节,也是最穷酸的一个春节,也受了不少家人挤兑。
千方百计融资失败,压缩开支,苦苦支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