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回乡却要自断后路,看重黄金宝地,以为从此一本万利,没想到成败都因要鸭子吃海鲜,财富计划受挫后,冼利才如何翻身。
冼利才回到老家钦州,看中了紧俏的“海鸭蛋”。一养就是几千只。事业春风得意的他没有想到,一场毁灭性的灾难正等着他。
2005年六月的一天下午,冼利才的父亲和往常一样,放鸭子去海边。然而,鸭子刚出去没多久突然变了天。
冼利才的父亲冼康华:“大风大雨,鸭子就跑。”
冼利才:“跑得是不是跟平时不一样?”
冼康华:“边跑边飞,翅膀啊,跑啊,飞啊,跑啊。”
冼康华马上意识到,这是一场他所经历的最强台风。当天台风中心风力达到15级。风雨交加,天昏地暗,台风中断了通讯,在钦州门面店的冼利才心急如焚,台风稍停,他匆忙赶回家。
冼利才:“这些鸭舍,都吹起来了,棚子掀起来了,有一部分鸭子,我老妈站在岸上,我老爸在下面找。”
母亲:“我哆哆嗦嗦地很害怕,台风来了,那么多的鸭子在外面。”
狂风暴雨,鸭子在海边四处逃窜,很多卷入了大海,幸存的不到700只。这场台风让鸭场损失了6万多元,一家人为眼前的一切痛哭流涕。
联民村原村主任黄永廷:“想哭都哭不出,眼泪都流下来,抱头大哭了。”
经历了这场灾难,洗利才终于明白了当地人为什么不敢在海滩上放养鸭子了。这样做风险确实太大了。
祸不单行,这个时候,恰逢禽流感,全国蛋价下滑。冼利才的鸭蛋从7元一斤跌到了2元钱。
台风、禽流感,这些预料不到的养殖风险,让洗利才觉得前途渺茫。家里面维持生计的渔船也卖掉了。大家都埋怨冼利才,不应该在海滩上放鸭子,这时一直反对养鸭的二嫂做出了决定。
台风过后的这个春节,冼家过得非常冷清,就在吃年夜饭的时候,二哥三哥说出了他们的打算。
冼利才:“然后二哥就提出来了,他说小弟呀,我们这个鸭场办了两三年了,都没什么,家里面的开支也挺大的他说。”
年夜饭上,二哥三哥提出退出鸭场,他们要出去打工。
冼利才的二嫂邓珍:“鸭场倒了,所以收入少,支撑不住了,为了孩子的升学,为了孩子的前途,就出去打工。”
两个哥哥背起了行囊,一个去了海南,一个去了香港,在两个渔业公司,重操旧业,背井离乡,在茫茫大海上讨生活。在冼家,我们现在唯一能找到的两个人的影像就是这张十年前的像片。两个儿子在海上漂泊,让两位花甲老人整日牵肠挂肚,而鸭场都留给老人管理,艰难可想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