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传统一直延续下来,铜盂镇附近的贵屿镇现在还是国内电子垃圾的处置中心,只是现在收回来的都是国内的电子垃圾罢了。
曾庆水自己也是在那个年代挣到了第一笔大钱,3000元,那还是1983年,他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出门做生意的,“到处开店铺”。潮汕人不喜欢替人打工,称为“工字不出头”,所以有了点钱都是直接做买卖。
20多年过去了,曾庆水却回到了家乡开凉茶铺。“店全部给子女看管,自己不愿意再到北方受苦。”他在东北地区开了一家建材铺,规模只有几十万元,“和黄光裕比起来差远了”。
在曾厝,黄光裕的父亲给人印象并不深,村里人就知道黄昌义十几岁就来到曾厝,是因为在老家西胪镇波美村无法立足,“土改的时候,昌义那一支的土地被没收了”。
相比起在曾厝谈起黄光裕还不免谨慎的说话方式,在波美村,黄光裕就更像公共话题,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要说到这3个字,成年男性就会骄傲地说,他是六房的吗,和我要算堂兄弟、堂侄孙之类。尽管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从没有见过黄光裕,甚至他的父亲黄昌义都只见过一两次。
“黄昌义和老婆回来过一次,说是要找些自己那支的兄弟,可是没找到几个,所以也没有翻修祖宅。”这里也有幢辉煌的天主教堂,是曾婵贞捐款200多万元的产物。
波美村在黄光裕发达后,派遣几个头面人物上北京找过他,想让他捐款修村里的水库。“可是那20多万块他都不肯出。”黄光裕根本不承认自己是波美村人,兄弟姐妹也从没有回乡认过祖。这在波美村人看来简直是不可原谅的事情。要知道,修祠堂捐款是已经富裕了的潮汕人的比富方式,“清明节的时候,从广州、深圳回来的豪华车辆把公路都堵死了,按照规矩来讲,他肯定应该回来祭拜我们这里才是”。
2006年的“荣归”2006年6月,潮商大会在汕头举行,当时已经成为中国首富的黄光裕第一次在汕头的公开场合亮相,受到了热烈欢迎。张更义非常清楚记得黄光裕在那次会议上的风光。“他剃了个光头,当时汕头的报纸都用‘酷极了’来形容他,我记得还开了一场公开见面会,会上的许多中学生一起大叫,你是我们的偶像,场面比明星出现隆重多了。”后来大家才知道,之所以剃光头,是因为此时的黄光裕已经开始脱发。
公开见面会上黄光裕确实是唯一的明星,许多同是重量级的潮商抢着和黄光裕合影,交换名片,称呼他为“潮人骄傲”。一位学生家长问问题,说作为“比尔·盖茨式”的中国偶像,他能不能给点建议给孩子们,究竟是读书好还是不读书好?黄光裕说,他的成功是努力加运气的结果,如果他读书了,国美的成就可能会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