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去了美国,第一站是美国南部的佛罗里达洲,在那里我第一次看到了美国的农业是如何的先进,那里的农业全部都是机械化,一个人耕种几百亩几千亩地,晒肥播种用的都是飞机。房前屋后的除草机也都是电动的,效率很高,当时想如果把它改造一下,就可以用于中国南方丘陵地带割麦割稻,那么父母种田种地就不会那样辛苦了。就是这样朴素的情感,使我在美其间的每一刻都在思考这样的一个问题:如何能把美国先进的技术引进到中国去。
后来到了美国的硅谷,当今世界科技的源头,又一次让我领略到科技如何改变世界,高新技术如何产生巨大的生产力。美国硅谷这样一个纵横只有几十公里,人口只有250万的一个区域,其每年的创造的价值占美国国民生产总值的11%,超过韩国的总量。这些靠得是什么?是创新,世界人才的集聚,是世界领先的高科技。在这里,以斯旦福为首的世界名校卧藏着十几位诺贝尔奖得主,当今世界为互联网为主的影响最大的一场信息革命也从这边开始, 世界级企业INTEL,YAHOO,GOOGLE,等等几乎都从这里诞生。
可以说,不到硅谷,不知道科技世界之大,不知道自己在科技知识方面的渺小!正因为此,这也是一个可以让你学到很多很多东西的地方!
在这里,我一呆就是5年多,期间我从未作过旅游,包括附近的LAS VAGAS和世界著名的克罗拉多大峡谷,甚至旧金山的金门大桥,我都没去过。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微电子领域的钻研上面,我的周末节假日都是在斯坦福大学的图书馆或公司里加班。
在硅谷的几年中,我跳过若干次槽,每次跳槽都是不同的领域,并且每次都要力争在最短的时间里掌握公司的新技术。回想这段经历,常常有一种激情,正是这样的经历,使我不仅掌握了世界微电子领域许许多多的前沿科技,也使我对美国这个产业的发展有了非常深的体会和认识,使自己能够站在国际的视角审视如何做产业,为自己后来的创业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之所以回国,也和在美期间了解的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强烈地刺激了我们敏感的民族情节有关系。中国的近代史可以说是一部屈辱史。在美期间,我第一次了解到为什么当时二战结束后,日本作为战败国,没有给中国赔偿,而美国,苏联,都得到了巨额的战争赔款。当年在国内,包括现在很多人,往往认为是毛泽东或者是蒋介石的失误。其实不然,二战后,美国和日本有一个《旧金山条约》,美国在保护日本,不让日本给中国赔款。而且像南京大屠杀这样的铁证,在美国也很少有人知道。这当时对我的震动很大,一个国家不强大,在国际中的地位是如此的卑微!
另外几件事情则直接刺激了如何回国为国出力的念头。中国的IC产品,民用市场80%以上靠进口,军用90%靠进口。美国人在出口给国外的产品中可以植入小电路块,在关键时刻启动从而直接影响国家安全。第一次海湾战争就是一个例子,在战争打响前,美国曾经卖给以拉克一批打印机,在战争打响的时候,美国就利用在打印机中的小芯片搞破坏,因为打印机连的是计算机,计算机又连计算机,这样一来,通过一个小芯片,整个指挥系统就全部瘫痪!这个例子也直接影响了我们国家领导人对于发展自主知识产权IC产业的决策,国外的东西再好,都是靠不住的。
我的另一朋友,有一批多达十亿元的芯片单子,遇到中美关系一不好,有一次硬是活生生地被扣在海关,损失十个亿。解放前我们说中国人经常被动挨打,现在在一些高科技领域,照样是这样!美国人之所以敢于这样卡中国,就是因为咱们没有自主产权的芯片。而芯片,可以说是现代工业的神经元,任何一个高科技领域,都离不开芯片!
当年,适逢一批批的国家领导人去美国考察,使我们了解到国内对于留学人员回国创业的一系列优惠政策,期间陕西省的领导也曾与我们交谈,希望我们回国创业,为国家出力。







